你真的相信自己吗?

        算了。

        这毫无意义,反正尚衡隶是永远不会结婚的,不结婚的恋爱,至头至尾都是一场悲剧。没有意义。

        况且恋爱这件事,对尚衡隶本就是件毁天灭地的体验,深陷一个人的温柔乡是何其恐怖,何其的迷失自我,尚衡隶自身最为清楚。

        恐怖,简直惊悚,触发红线了。

        尚衡隶眉头更加紧锁。

        于是,她决定,甩开了他的手。

        “今晚我要工作,明天也是,未来也是……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之前擦药亲你那次是我越矩了,抱歉,此后不会再犯了。”

        她的声线颤抖了,不过谁也没有察觉。

        这个场景在过去曾在她身上上演了数次,对父母、对朋友、对追求者,她用无知自大怯懦愚蠢去掩盖自己的真心和恐惧,试图在亲密关系里武装自己,但可惜至今依旧是失败者。

        窗外的灯光映了进来,照亮了两人的半边脸。

        陈淮嘉的一缕发丝不体面的贴在了脸颊上,那或许是干掉的泪痕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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