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正人,2018年负责内阁情报调查室期间,委托一家私人公司对在野党议员进行电话监控。费用报在‘反恐对策研究’科目下,总额4700万日元。收据复印件,银行流水,还有那家公司的账外账簿。”她顿了顿,像在说“今晚天气预报是晴”,“他儿子去年在伦敦买公寓,资金来源是一笔维尔京群岛的信托,受托人是小早川的妻弟。信托的原始本金,一家关西建筑公司的政治献金,没申报。”

        她拉上大衣拉链:“安藤那边还在找你的污点,而我已经在小早川的档案上画满了红线。谁先把谁反杀,就看谁先忍不住扣扳机。”

        她走向门口。

        陈淮嘉站在原地。

        “衡隶。”他突然开口。

        尚衡隶停在门口,没回头。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他问,“这些资料,不是几天能挖出来的。你准备了多久?”

        沉默。

        门厅只开着筒灯,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里显得很瘦,肩胛骨的轮廓隐约撑起大衣的料子。

        “你猜……其实我也不知道,万事都得有个准备的吧。”她说。

        门开了。

        “等等。”陈淮嘉快步走过去,从她身侧探手,从门外玄关柜上拿起一把折叠伞,“今晚预报有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