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尚衡隶收回手,声音很轻,“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流浪猫,浑身是伤,但对谁都龇牙咧嘴,除了我。我喂了它三个月它才肯让我摸。后来有一天,它被小区里的狗追,我冲出去护着它,腿被狗咬了一下,缝了五针,哈哈,到现在我也有些微微怕狗……猫没事,但它从那之后,见谁都躲,包括我。”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的雨:“我妈说,猫是知道自己带来麻烦,所以跑了。但我觉得,它是怕再给我带来麻烦。”
陈淮嘉静静听着。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唱机在放玉置浩二的《Friend》,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我不是猫。”他最终开口,把她的手按住在了耳边。
尚衡隶笑了,自嘲。
“行吧。”她准备抽手,拿起账单,“那就准备迎战。明天开始,你的所有通讯加密升级,行踪报备,非必要不单独行动。我会让森川那边的人也盯着,一有风吹草动……”
她的话戛然而止。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她看见对面街区。
快门的光在雨夜中一闪而过。
陈淮嘉也看见了。
他立刻起身,但尚衡隶按住了他。
“算了。”她声音冷静得可怕,“让他拍。拍照说明他们还没拿到实质证据,只能用这种低级手段施压。”
她松开手,掏出钱包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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