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陈淮嘉不是每天都跟她回家,只有等她在森川那边没有事时回归大学教授这个身份时,陈淮嘉才会乖乖到她家当临时保姆…

        这是陈淮嘉在尚衡隶养伤期间第一次自杀未遂被他发现后,留下的习惯。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盯住屏幕。这是篇关于“都市单身女性的社交网络研究”的论文,写得还行,但结论部分太简单,“建议加强社区建设”。尚衡隶红笔一挥,在旁边批注:“‘社区’具体指什么?行政划分的町内会?线上兴趣小组?还是基于地缘的邻里关系?请明确概念,否则建议无效。”

        改到第三页时,陈淮嘉端着杯热牛奶走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休息一下。”他说,“你盯屏幕太久了。”

        尚衡隶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她居然工作了一个多小时没动。

        “嗯……如果你今天要在这里住的话,可以先去洗澡的。”她端起牛奶。

        “好。”

        陈淮嘉从次卧衣柜那了衣服,进了浴室。

        尚衡隶喝完牛奶,继续改论文,但耳朵不受控制地听着水声,淅淅沥沥的,隔着门变得模糊。

        但她的眼睛不禁往浴室方向看去……毕竟一个成年男性在自家浴室里脱光洗澡……嗯…

        诶,管他的,堂堂尚衡隶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裸体女人裸体,当年她画的全裸石膏像虽被父母批评伤风败俗,但依旧被当作优秀作品放在学校画室供人学习。

        浴室门开了。陈淮嘉走出来,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和长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热气让他脸颊微红,整个人看起来……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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