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持续了一小时。结束时,高桥关掉录音笔,看着尚衡隶,眼神复杂。
“尚教授,您知道吗?”她说,“我采访过很多国家的政治家、官僚、学者。大部分人说话都很‘安全’,说正确的废话,不犯错,也不改变任何东西。您不一样。”
“不一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读者是好事,对您自己……可能很累。”高桥收起笔记本,“报道会在周日头版。我会尽量保留您的原话。”
“多谢。”
高桥离开后,尚衡隶又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咖啡凉了,但她还是喝完了。
苦味在舌尖蔓延……
陈淮嘉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份刚打印的文件。
“卡列金的最新行踪。”他低声说,“昨天出现在新宿的歌舞伎町,和一个疑似俄罗斯商会的人接触。三小时后,那人去了美国大使馆附近的咖啡厅,见了一个穿西装的白人男性,车牌是外交牌照。”
尚衡隶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照片模糊,但能看出卡列金的轮廓:高个子,驼背,左耳下方的深色印记。
“你背着我没有我的同意就去调查美国大使馆的人?你那天义正言辞劝诫我不要去想过去的那些事的时候……算了,你这个人……”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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