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个人。”陈淮嘉走进地铁站入口,自动扶梯缓缓向下,“俄罗斯籍,前情报人员,可能叫卡列金,或者类似的名字。四十到五十岁,左耳下方有深色胎记或疤痕。最近可能在东京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很敏感。”男人说。
“我知道。所以找你。”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老规矩?”
“老规矩。”
电话挂断。陈淮嘉收起手机,刷交通卡进站。
晚班电车上人不算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那台平板电脑,继续看尚衡隶的方案。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掠过,像一卷永不停歇的电影胶片。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顺天堂医院ICU外的走廊里,渡边副干事长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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