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短暂。
“还没有。”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对方很谨慎。照片是邮寄的,邮戳是中央区的普通邮局,没有监控。字迹是打印后再手描的,查不出笔迹特征。至于内容……范围太大了。”
尚衡隶敲键盘的手指慢了下来。
“你觉得是谁?”她问。
“不知道。”陈淮嘉把最后一本书放进包里,“可能是当年爆炸案的幸存者,可能是受害者家属,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比如?”
“比如,不想让你继续追查下去的人。”
窗外,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
尚衡隶终于停下打字。她看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她说,合上笔记本电脑,“先把手头的事做完。两个月,两百页可没时间想别的。”
她站起来,拎起手提包。动作有些僵硬,左手很隐蔽地按了按后腰。
陈淮嘉看到了,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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