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停顿了一瞬。
非常短暂的一瞬。
“学术研究层面,接触过一些案例。”她说,“实际案件,没有。那是警方的工作。”
“但你知道受害者会经历什么。”滨田说,不是疑问。
空调运作的声音似乎有点大。
“我知道。”尚衡隶说,声音很平,“我知道他们会经历恐惧、绝望、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创伤。我知道有些人能走出来,有些人不能。我还知道……”她看向滨田,目光没有任何闪避,“最好的帮助不是在事后治疗,而是在事前预防。而预防需要信息、需要协作、需要有人愿意在悲剧发生前,多走一步。”
滨田和她对视。
老人的眼睛浑浊,看不出什么。
“我同意这个项目。”他突然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预算方面,我会在特别委员会上支持。”
渡边愣住了。竹内课长想说什么,被渡边一个眼神制止。
“但是,”滨田继续说,目光仍落在尚衡隶身上,“我要看到具体的操作方案。不是框架,是细节,比如怎么共享情报?怎么确保数据安全?联合调查组的权限边界在哪里?这些都要写清楚,不能有模糊空间。”
“明白。”尚衡隶点头,“详细方案会在第二阶段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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