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男人叼着他的后颈,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银灰…”男人拥抱他,吻他,反复啃咬他的乳肉,让温热的皮肉一点点渗出奶香。
“银灰…”男人把自己钉进他体内,伸手去玩他的舌头,揉他的耳朵,直到他因寂寞挺起胸膛。
“银灰…”男人把他按在床上抽插,把微凉的精液射饱他身后的嘴,轻轻地念他名字。
“银灰,睡吧。”男人把他从浴室抱回床上,捏了捏他的耳朵,转身离去。
男人只在床上唤他名字,唤得温情脉脉,念得缱绻连绵,一句一句轻柔的呢喃拥着托着银灰飘飘然而入云端,像是幼时蜷缩在炉火边自己的尾巴里,梦里是无数软绵绵的雪豹小白云。于是他也便飘飘然了,忘记了现世忘记了博弈忘记了那该死的盟约,仿佛一个温驯的毛绒大玩具,享受着被紧紧拥抱的温暖。
他昏昏沉沉,却又清清明明。他在这时总会想要去找博士的眼睛,急急切切地要舔他的唇,然后便被手指微笑着抵住下唇,博士温和的,如若饱含深情的眼睛将他包容在眼里,眼神深远仿佛来自最原始的记忆,于是他便又失了语,只听得博士一面凑近,一面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盟友。”
博士点点头,眼睛并未从面前的文件上移开。银灰略一停顿,随即关上门,径自寻了侧桌位坐下,伸手接过一叠博士递来的纸。
“还是没什么变化啊,我的盟友。”
银灰笑博士这连招呼都懒得打全的不客气,博士也不接话,只是侧过身把文件上敏感的项目指给他看。
两人的距离因为博士的动作缩小了,银灰能感到博士半虚不实的呼吸拂过他的发丝。他有些烦躁地回忆起了在太阳升起之前他们还肌肤相贴,博士温暖的气流湿湿热热地包裹着他耳朵上的绒毛。
但是如今太阳已经升起,云朵已经化为水汽。他们依然是银灰与博士,而差别不过是只剩下了层战略合作关系。
银灰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文件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不太适当的长度,他歉意地对博士一笑,临场发挥也算是针对这一项目作出了些建设性的建议,总算是没折了喀兰总裁的风采。之后两人便只是低头处理文件,偶尔对着一些条款探讨几声,剩余的时间唯余纸页的翻动与笔尖的沙沙声。
博士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银灰想,然后有些苦涩,有些无处排解的气闷。
博士就像个最深情的嫖客,他便是他最钟情的床伴。而下了床的博士又成了最敬业的合作者,他便是个身份最重要的盟友。
他本以为这是最好不过的关系。既能尽情享受到对方爱意,又能够在合作时毫无顾忌地为自己争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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