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立刻明白了。

        真是麻烦。发情期啊。

        刚在梦境中放松过的神志无比清醒,博士毫不犹豫地撑起身子,翻身跪坐在助手张开的大腿上,一手压制住肩膀,一手仍然抓着尾巴,眯起眼审视助手此刻的状态。

        发情期显然已经发作一段时间了。

        年轻的菲林脸上湿漉漉的红了一片,眼睛失去了焦点,通红的眼角沁着泪迹,牙齿把手咬出了深深的红痕,因为博士的举动受惊般地急促吸气。博士抵在他两腿间的膝盖感到了一片湿热。

        她转而用手肘压住菲林,手掌顺着边隙强硬地插进嘴中扯出他的处境凄惨的手,迫使自己的助手张开口正面自己。

        “第一次发情?”

        恩希欧迪斯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胡乱地点点头。

        这就麻烦了。博士想。

        菲林族的发情期较其他种族而言其实并不算长,平均五到七天便能结束,但无论多短的发情期对于现在的研究进程都是一场极大的干扰。然而第一次发情期却偏偏又是最为重要的一次,不但敏感,而且几乎奠定了从今往后菲林的性征发育情况和性能力,濒临成熟的生殖器官决不能简单粗暴地使用抑制剂压抑过去,否则对身体造成的将是不可逆转的终身伤害。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助手会在这个时候发情——这种极其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保证第一次发情能够平稳度过。

        这孩子就从没考虑过这些吗?还是认为只要用抑制剂熬过去就行了?回满的理智清晰地想起了曾经瞥见的白色药瓶,博士也有了几分火气。

        尾巴上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恩希欧迪斯发出一声呜鸣,随即便被粗暴地推倒在沙发上。他睁大了被雾水笼罩的眼,听见博士的问话:“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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