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见过nV人的身T,但从未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仅仅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诱惑。

        不含任何技巧,不带任何矫饰,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花,将自己最脆弱、最甜美的hUaxIN,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见他还不动,萧宝整理衣衫,最后一点遮掩被彻底拂去,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顶端缀着两点娇nEnG的粉sE,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下方,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肥nEnG的软r0U微微张开,Sh润的光泽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这样……看得清吗?”

        “轰——”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一GU灼热到近乎痛苦的yUwaNg,从丹田深处炸开,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那被衣物束缚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白又纯粹的景象。

        “画吧……”萧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卸下了所有目光的压力,将自己重新变成一尊等待被描摹的玉雕,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她似乎笃定了他会继续,会完成那副她期待中的画卷。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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