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很大，吹得柚子的裙角猎猎作响。
「害怕吗？」瑞俊问。
「有一点。」柚子诚实地回答，「我听说来了一百多个记者。如果我摔倒了怎麽办？如果我说错话了怎麽办？他们会不会笑话你选了一个瞎子？」
「柚子。」
瑞俊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我们来跳支舞吧。」
「什麽？」柚子愣住了，「在这里？现在？可是没有音乐……」
「有风声，有海浪声，还有……」瑞俊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x口，「这里的节奏。」
他不容分说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在这条狭长的玻璃T台上缓缓转动。
「闭上眼睛，感受我的脚步。」瑞俊低声引导着，「左，右，退後，旋转。」
柚子一开始有些僵y，但在瑞俊坚定有力的引导下，她慢慢找回了身T的记忆——那是他们在温室里劳作时的默契，也是他们无数次在黑暗中相拥的频率。
他们在废墟之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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