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瑞俊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吃咖哩。我要吃两碗。」瑞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贪婪,「把你做的每一口味道,都记在身T里。」

        柚子轻笑着拍拍他的背,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傻瓜,咖哩明天还会有的,後天也会有。」

        瑞俊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但我不确定,明天我还能不能这样抱着你。

        那一晚的咖哩饭,带着苹果的清甜和蜂蜜的温润,是瑞俊这辈子吃过最美味,却也最苦涩的一餐。

        晚餐後,瑞俊提议去「方舟」里过夜。

        柚子欣然同意。对於她来说,那个黑sE的立方T是瑞俊给她的安全感具象化的T现;而对於瑞俊来说,那是他在风暴来临前,最後能与她独处的避难所。

        两人抱着几床厚厚的棉被,穿过夜sE中的芦苇丛,钻进了那个安静的黑sE盒子。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世界再次归於寂静。

        没有灯光,瑞俊点燃了一盏小小的香氛蜡烛。微弱的烛光在柚子恬静的睡颜上跳动。她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手却紧紧抓着瑞俊的衣角,彷佛在睡梦中也害怕他会消失。

        瑞俊毫无睡意。

        他靠在x1音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sE的USB。这小小的塑料块,承载着他的清白、他的尊严,还有他在首尔失去的一切。只要把它交给检察官,韩智恩的商业帝国就会崩塌,金泰英会入狱,而他姜瑞俊,将会重回神坛。

        但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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