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巴上粗糙的胡渣，然後向上，m0到了他深陷的眼窝，和他滚烫的眼皮。
「嗯，是很臭。」柚子轻声说，「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了。」
「对不起……」瑞俊羞愧地闭上眼。
「但是，」柚子凑近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这是姜瑞俊的味道。不是姜代表，不是设计师，只是姜瑞俊。」
「真实的、有温度的、为了我变成流浪汉的姜瑞俊。」
瑞俊的身T猛地一颤。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柚子。
帐篷里的微光映在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虽然依然没有焦距，但此刻却充满了温柔的光芒。
「你……不怕我了吗？」瑞俊小心翼翼地问，「那天，你说我是怪物。」
「我看了你的图纸。」柚子说，「怪物不会设计安全屋。怪物只会破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老屋大门的备用钥匙。
她把钥匙塞进瑞俊的手里，然後紧紧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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