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姑娘真有意思,看她哭就更有意思了。
孟宴臣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轻蔑又冷淡地击碎了小姑娘的桃色幻想,与其说是羞辱她,倒不说是在自我放逐。
其实蝴蝶和飞蛾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习性不同罢了,孟宴臣明明知道,偏偏要去刺激她。
是有意也是无意,是厌烦叶子,也是厌烦自己。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但理智却一直清醒着。
“走开。”孟宴臣轻微的尾音如雾气迷蒙,轻飘飘地散开。
他的脸颊浮现出醉酒的红晕,神思不属,倦怠地倒进沙发里,闭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最好撞了南墙就回头,如若不然……
会怎么样呢?——无所谓。
反正他也不在乎。
孟宴臣的身体昏昏沉沉,意识倒还清醒,只是厌倦得不想动弹。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脚步声。
他以为是叶子去而复返,但居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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