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犹豫一下，笑得有点心虚：「了解，那我选一快。」
他把黑框眼镜放进托盘里，露出素眼，眉峰一下子清了。
我把托盘推进柜里：「七天内别戴回去；临时戴回，今日效果直接失效，你愿意吗？」
江至点头：「愿意。」
未央盖上罐盖：「成交。进场坐第二排靠走道；翻页时往上推半公分；听到有人清喉咙就先看过去，别低头。」
江至起身，抓了抓额前没有镜框的空气，笑一下：「去被看见。」
十一点五十分，他推门回来，神情又高又乱。
江至一口气：「第一次导师抬头，我有接到；第二次我翻页，她看了……但看过我，落在我搭档身上；第三次点名时我们同时开口，结果她叫了我搭档的名字。像是效果被分成两半。」
未央看他：「你有没有叫搭档站你左边、模仿你的动作？」
江至乾笑一下：「我……有传讯息给他，叫他站位、翻页都跟上。想说如果可以对折就更稳。」
我叹口气：「你把效果y分了。店规已经提醒过——分摊会反噬，时间会错位到你抓不到的点。」
江至垮了一下：「那还能补救吗？」
未央把玻璃罐推近，写下两行字：
未央：「补救也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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