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想了两秒：「19:00–19:10，黑板维持今日特价不褪白。」
我把玻璃罐拉近，写下两行字，指节按住纸角：
未央：「两个选择，你挑一个。
一快，把白板擦借给我们一晚；今晚19:00–19:10，黑板会维持当下状态。代价：明早开店前，你要从零把整块板重写一次。
二轻，现在就把今日特价分两处写在板上左上＋右下；回cHa0时就算有一处褪白，你会在十秒内自然想起补回。代价：今天与明天，写每一笔字都要慢一秒。选快，或选轻。」
老板娘m0了m0擦子，舍不得地笑：「唉，快一点。**借你们擦子。**我明天早点来重写。」
我把玻璃罐盖上：「成交。请把现在板上的字写完整、收好粉笔，19:00前不要再改。」
她点头，拎着粉笔回去。
门外的黑板被她一笔一画描得很实心，像把边界加粗。
——
午后，几位熟客陆续探头。
张继男举杯：「我晚上跑车，19:00–19:10我会不回讯息。」
苏以晴nV抓着耳塞：「我把那段民权路口的歌设定静音，十分钟後再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