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衍没说什麽,只是默默拿出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重新摺好,整齐排列。
白行看了一眼对方像美术组道具的行李箱陈列,又看看自己满坑满谷的衣物,心虚地坐了下来,并自动自发地让出个空位。
黑衍动作利落,手指灵活,每一件衬衫都摺出了完美的角度。
白行在一旁看得出神,脱口而出:
「和你过日子应该很轻松。感觉什麽都不用做,你就会顾得好好的。」
「那跟我一起生活,要吗?」黑衍低着头,手上动作不断。
闻言,白行才意识到他好像帮自己挖了一个坑。他的身子微微一震,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黑衍半跪在地的身影上。
很快地,行李箱就清出了大半的空间。
白行蹲在旁边看着,不禁「啧」了一声,语气半是玩笑、半是佩服,「人家说,演戏有学院派、沉浸派……你肯定是後者。」
黑衍没有抬头,一边摺着衣服,一边轻声回应:「一个演员最大的乐趣,就在演着演着,连自己都觉得是真的。」
白行咋舌,拍起手,
「金句啊。」他由衷地说道:「你太会讲了。」
他的目光落在空出来的半个行李箱上,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空成这样,好像应该塞点什麽进去才好。你不觉得,行李箱满满的更有成就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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