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滑过腰际,画出一道黏腻的水痕。

        唐梨拾起细软的丝绸,身形剪出一块Y影来,罩在她的身上,只轻声说了句:“迟思,张口。”

        丝绸被塞入口中,薄薄的一片。

        楚迟思下意识地咬住,软舌不甚触碰到她指尖,又撩起了一分微末的火星。

        “你…之前说的文件,我确实找到了,就在唐弈棋那家伙的办公室里,旁边还有一份关于你的生平调查报告。”

        “楚迟思,我知道你的意思。”

        唐梨覆在她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咬着,咬得水意战栗,肌骨溽热:“楚迟思,你想都不要想。”

        “文件被我全撕了,当着唐弈棋那家伙的面。”唐梨忽地一笑,声音很轻,“她不敢激发毒素的,楚迟思。”

        楚迟思抿着唇,眉睫轻轻拧起。

        已经泞淖得不需要什么,Sh热而温烫,一推便融了进去,并拢的两指轻而重地抚弄着,不知餍足。

        “唐弈棋握着的把柄只有你,可我却握着一堆可以轻易把她推下去的东西。楚迟思,我不是傻子。”

        黑发散在枕头上,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沾了些水意,黏连在泛红的面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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