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气你为什么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我气你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

        唐梨的声音好凶,压着肩膀的手也重,就这样将她SiSi抵在墙沿,声声都是化不开的控诉:“迟思,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唐梨低着头,一字字溢出来,“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楚迟思圈着她脖颈,不自觉地叠了叠腿,连带着细窄的肩带也松了几分,绵柔的雪几乎要落在她手里。

        她一咬牙,声音高了点:“可是我又能怎么办?三万次循环,我已经什么都试过了!”

        声音砸落,碎在两人那所剩无多的空隙中,那些碎片深深浅浅,倒映出她们两人的身影。

        楚迟思眼角红得厉害,长睫润着点水意,唇瓣被咬得泛白,凶狠目光被模糊了棱角,直直望到唐梨心底去。

        “我——”

        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已经被堵在了喉咙中,其实这不像一个吻,更像是困兽的撕咬,像是疯子挣脱了束缚的绳索。

        那唇瓣很柔、很软,带着一点点微弱的凉意,原先是浅浅的红,而后化为如水般的YAnsE。

        “迟思,我不许你说那样的话。”

        舌尖被咬了咬,麻麻的疼意,拽着、咬着、交织与撕扯,将细细的呜咽吞咽入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