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林初见一眼才接起来：
“我现在下来。”
电话刚挂断，厨房那头的水声就停了。
林初见擦着手，从厨房那片亮光里走了出来，往顾雪迟的方向靠近。
顾雪迟抬起眼，本来心里那句太软，最後还是换成一句简单的：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林初见盯着那安静的轮廓，眼神里藏着一点犹豫、一点舍不得。
挽留的话在心里亮得刺眼，到了嘴边却被她轻轻按回去。
朋友有朋友的位置，她站不到更近。
她嘴唇动了两下，最後说：
“那……我送你下去。”
顾雪迟抬起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後，动作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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