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该怎麽说?
她也许会笑着靠近,然後在笑容崩塌的瞬间,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说走就走,你有这麽怕负责任吗?”
也可能什麽都不做。
只是淡淡地抬头,淡淡地问:
“那晚,对你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她一遍遍在记忆里搭景、重演。
可那天,始终没出现。
时间久了,那些气啊、泪啊、冲动啊,早磨成灰了。
真要说还剩什麽?
大概还有一点不甘心,沉在心底,偶尔泛酸。
遗憾变成怀念,怀念又变成无声的习惯。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起波澜。
如今真的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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