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周岩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为难:“顾总,私人航线申请…刚刚被越南空管部门驳回了,理由是…安全审查未通过。”
这是明目张胆的刁难和挑衅。
越南方面这是在给他下马威,甚至可能是在阻止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掌控局面,很难不让他怀疑岳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sE。
“很好。”顾淮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思维高速运转,立刻改变指令:“订最近一班飞河内的商业航班头等舱,两张票,立刻备车,去机场。”
两张票,周岩快速的接受这个信息,答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唐妤笙被他紧紧箍在身侧,听着他冰冷的指令,听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一份,惊愕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我?为什么要我去?我去了能做什么?你…你是怕我留在国内会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顾淮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有未散的怒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
他猛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浓烈的雪茄味跟他未散的红酒气息,充满了掠夺,惩罚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粗暴地席卷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某种不安和标记强行烙印在她身上。
唐妤笙被吻得猝不及防,呼x1困难,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y的x膛上,却无法推开分毫。
许久,直到她几乎要窒息,顾淮宴才猛地松开她。
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潋滟的唇瓣和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他粗粝的指腹抹过她Sh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对,就是不放心,不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我不放心。”
宋烨钦跟只怎么甩都甩不开的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人回到国内,还联系上了于笑笑,他不敢去赌,与其说不敢去赌,倒不如说他是真的不敢将唐妤笙放在国内。
说完,不容她再有任何质疑或反抗,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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