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微微放松的肩颈线条,还是泄露了他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人安全抵达的确认。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他给唐妤笙配备的安保人员都是年薪上百万的顶级保镖,甚至有几个是曾经的雇佣兵。
连他自己的安保团队都没有如此严谨。
周岩顿了顿,继续道:“陈临汇报,唐小姐在抵达后,曾提出想去茗亭,被他以您的命令为由拒绝了,唐小姐当时有些情绪,但并未激烈反抗,最终顺从地去了私宅。”
听到这里,顾淮宴才缓缓抬起头,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想回自己的领地,她倒是时刻不忘那点微不足道的、关于“自我”和“”的幻想。
他抬手,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松了松领口。
这种无休止的、猫捉老鼠般的拉扯,有时也会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
但他绝不会放手,一丝一毫的可能X都不会给她。
“宋烨钦那边,”顾淮宴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有什么新动静?”
他当然知道,以宋烨钦如今的手段和在他巴黎公寓对面堂而皇之的蹲守,不可能查不到他带着笙笙来了瑞士。
他甚至没有刻意隐瞒行程,某种程度上,是故意让宋烨钦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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