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她在国内唯一能感到一丝喘息和安全感的地方。
陈临闻言,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恭敬表情,语气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抱歉,唐小姐,顾先生明确吩咐,直接将您送去他的住宅,如果您想去其他地方,我需要先请示顾先生,我做不了主。”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唐妤笙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微弱希冀。
果然…
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顾淮宴会真的给她选择的权利?
那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给一颗甜枣,让你恍惚以为看到了希望,随即再用更坚y的现实告诉你,你的一切,依然牢牢攥在他的手心里。
瑞士的“温情”是假象,眼前的冰冷和掌控才是常态。
一GU巨大的无力再次涌上心头,却又迅速被更深的疲惫和绝望所取代。
争辩吗?反抗吗?有什么用呢?
陈临只会用那句“请示顾先生”来堵她。
而最终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甚至可能招来更严厉的管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