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亲手打破她对“家”最后一丝幻想,将她拖入深渊的人,正是母亲此刻感激不尽的男人。
这三天里,顾淮宴似乎真的很忙。
顾氏集团在瑞士及周边欧洲国家的产业不少,他需要亲自巡视和处理一些重要事务。
周岩跟在他身边忙得脚不沾地,这倒让唐妤笙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活在他迫人的视线之下。
然而,这种自由是相对的。
她很清楚,无论她走到疗养院的哪个角落,身后不远处总有不同的眼睛盯着。
她甚至怀疑,她和母亲房间的谈话,是否也处在某种监控之下。
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像一张无形的网,时刻提醒着她真实的处境。
转眼间,三天即逝。回国的日子到了。
离开的那天清晨,天sE灰蒙蒙的,如同唐妤笙的心情。
她没有去疗养院跟母亲道别。
她怕看到母亲不舍的眼神,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更怕分离场面。
让自己能够想起几年前,母亲跟父亲离开顾宅踏上去往瑞士的行程,她被顾淮宴压在书房里,没有去送母亲,而是趴在落地窗前,一边用力的承受着身后男人强有力的撞击,一边看着母亲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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