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笙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她猛地拍开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说得很清楚了。”顾淮宴的语气冷静得可怕,“我与岳涵闵结婚后,我们之间一切照旧。”
唐妤笙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身后的沙发才能站稳。
她曾预想过无数种可能,b如再次把她流放,不是巴黎,不是l敦,就是瑞士。
但从未料到顾淮宴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让她做情妇。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见不得光的情妇?还是可以随便玩弄的玩具?”
顾淮宴皱眉,似乎不理解她的反应:“别说得这么难听。你知道我对你是特别的。”
“特别?”唐妤笙几乎要笑出声,“特别到让我做你的小三?特别到让我一辈子活在Y影里?”
“不会有任何改变。”顾淮宴不耐烦地说,“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依然可以住在巴黎,做你想做的事。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过上最舒适的生活。"
唐妤笙感到一阵恶心。
她转身走向窗边,需要新鲜空气来平复翻腾的胃部。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巴黎的屋顶渐渐覆上一层白sE。
“如果我拒绝呢?”她背对着他问。
顾淮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坚决:“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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