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等着哥哥靠近,感觉到那双手伸过来,又说要把散落的头发扎起来。

        “哥哥帮你扎。”

        那声音夹得轻柔,平日多么低沉,现在就有多么做作。

        就好像人对小猫咪说话都下意识夹着,应随州哄妹妹的语气亦是如此。

        只是上了年纪,多少有些羞耻,平日多一些温柔,难得现在回到从前,倒也不敢真的大声了。

        妹妹的床头就有头绳,他清楚得很,长手一伸,拿了就准备好给她扎头发。

        这么宠妹妹的没几个,就连父母都说他太溺Ai,训斥后,他才把扎头发这事交给她自己做。

        本身就是第一次养妹妹,经验不足,现在也学会放手,多让她自己来尝试。

        自然也有例外,当应悠宜撒撒娇,应随州心软得不行,也是什么事情都帮了。

        屋子的灯在应随州去拿卸妆工具的时候被打开,开的不是什么大灯,不会让人躺在床上就直S眼睛,倒也算清楚。

        现在坏就坏在太清楚,当手撩起妹妹后颈的一绺头发,应随州看到可脖子上那一抹红痕。

        不是抓挠的痕迹,是啃咬。

        牙印清晰在那白皙的皮上落下痕迹,他有些迷糊的记忆也随之清晰。

        是那天晚上……

        这几天他都在努力遗忘的记忆席卷重来,越是不愿意想起,那些细节越是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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