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此时花洒的热水淋在皮肤上过于舒适,他看着那两颗在镜子里闪着冷光的钉子又开始走神,莫名想到决定去打钉子的那天。

        其实那前后他没有和任何人产生任何矛盾,无论是集训时对他异常严苛的老师,还是这次全程都盯他盯得很紧的母亲,在那几天都是非常风平浪静的。

        靳斯年甚至都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没有流畅的网络,只有绑定亲情号才能享受的免费通话时长,还有总是加载不出来,到后面都不怎么能收到的凌珊的信息。

        他那天放学的时候心血来cHa0,走了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小路,路边全部都是苍蝇馆子和挂着老旧招牌的茶室和棋牌室,唯独在转角开着一家装修非常时髦,灯光可以说是非常诡谲的纹身店。

        “……”

        靳斯年m0了m0自己的耳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对耳洞已经很久没有流血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莫名其妙地把耳钉一个个都拆下来,又一个个慢慢带上。

        这些耳朵上的穿刺已经变得不会痛也不会痒,甚至连那对让凌珊和他都无b苦恼的手穿耳洞,现在也可以不对着镜子就能戴好了。

        “小伙子,要纹身吗?还是穿孔?”

        门口有个看起来很凶的壮汉正在冲着他打招呼,对着他的耳朵抬了抬下巴,笑着说,“你这耳朵还行。”

        ……

        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感觉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红肿了,只能叹口气,擦g身T往外走。

        当时帮他消毒敷麻药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谨的工作人员,在看他拿出纸币付款时还再三确认了一下。

        “你确定要打吗,我们的售后只包含消毒换钉,没办法后悔的,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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