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忙完后帮凌珊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向正在帮凌珊捂手的靳斯年,无奈地问,“斯年,你怎么大晚上往小珊家来,而且现在不是正在集训吗?”
凌珊好像是听到两人对话中靳斯年的名字,突然开始皱着眉头哽咽起来,手也不老实,一只被制住,另一只就往床边挥。
“……我偷偷回来的,明天有一天休息,您别告诉我妈。”
“哎,这孩子……你人都不在那里了还指望你妈妈发现不了吗……”
靳斯年低低地回答,声音放得特别轻,生怕给凌珊听到,整个人掩盖不住长时交通带来的疲惫。
因为实在是太想凌珊了。
国际奥赛完美收官,得奖学生自然被媒T抢着拍,凌珊站在各种校长领导后面合影,在电视里看起来小小一个,还傻了吧唧咬着奖牌,看起来特别开心的样子,就只是瞥了一眼就止不住想要见她的念头。
他实在没办法,偷偷问心软的秘书借了五百现金,去高铁站窗口买了张站票。
靳斯年其实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太蠢了,他不知道凌珊参加竞赛的日程,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国外,他应该用要来的钱先去充一次话费的。
他的脚很痛,腿也不停打颤,从出发到现在站在凌珊家楼下都没休息过,甚至连地铁上都没有座位,就这样一路站到现在,脚踝都有点肿起。
凌珊的房间很暗,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所以当他被刘医生带着上楼,看到烧得一直说胡话的凌珊时,靳斯年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愧疚来得奇怪。
凌珊发烧不是他导致的,两人分开的时间y要说的话还不到半个月,之前集训更长时间也有,可他就是又心酸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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