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用力摇了摇头,憋了半天,踮起脚亲了他的下巴。
“凌珊,你每次都这样。”
靳斯年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每次想逃避的时候都会用这一招,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伤心,你是不是觉得我……唔……”
凌珊在亲到靳斯年的瞬间终于理明白了,那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或许她只想无限透支靳斯年的Ai意,然后在靳斯年的人生中当一个还不清也赶不走的“老赖”。
可是这话说出来一点也不浪漫,听起来甚至可以算得上蛮不讲理,太霸道了,凌珊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所以她选择在靳斯年抱怨的时候找准时机,送上一个安抚意味的亲吻。
她能给的很少,承诺也寥寥无几,但依旧天真地想用这些亲吻换取更多、更多、更多。
靳斯年在感受到凌珊柔软的唇瓣瞬间就用双臂搂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压在自己身上,托着她继续接吻。
两个人从练习开始的生疏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黏腻cHa0Sh,越来越大胆。
凌珊在鬼屋的氛围中本来就有些害怕,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反向的亢奋之中,此时被靳斯年抱着亲个不停,也不知不觉开始发出一些暧昧的轻哼和喘息。
柜子外面有水流流经管道的声音,鬼屋特制血Ye低落地板的声音,偶尔传来游客被突脸的惨叫声,由远及近,甚至还会有一些人挨个敲打满员的安全屋,凌珊她们这里也没有幸免。
凌珊此刻只是认真地和靳斯年接吻,在嘈杂的声音b近时反而更加坏心眼地在靳斯年耳边哼哼唧唧,边喘边叫他的名字。
两个人贴得实在太紧,她感觉到靳斯年B0起的下身,随着两个人接吻时的磨蹭顶开她的校服短裙,隔着内K重重擦过Y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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