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这话问得其实很不讲理,于是她也看到了靳斯年那有些复杂的表情。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他其实不太敢在这种氛围下蹬鼻子上脸,反过来质问凌珊什么,但还是这样赌气一样埋怨出口。
此话一出,两人在对话中的形势一下子微妙地反转了过来。
“……你又不一样。”
凌珊回避了靳斯年幽怨的眼神,但依旧固执地回答这个问题,即使这不太符合普通对话的逻辑。
靳斯年看着凌珊的样子,一时之间想到了以往无数个相似的场景。
又是这样的表情,又是这同样的回答,仿佛这就是凌珊万用的公式,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展开了什么样的对话,只要靳斯年不开心了,不满意了,她总是会优先这样安慰。
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特别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凌珊似乎想快速跳过这个让人苦恼的话题,于是继续在袋子里翻找,把那两管药膏拿出来仔细看,发现有一管写着“去疤痕”的字样,另一管什么标识都没有,只有她眯起眼睛都看不清的大段成分说明。
“你……”
她想到在篮球场听到那群人闲聊的内容,此时又看到这管祛疤膏,心酸得都能拧出水了。
凌珊把手上的东西一GU脑全部丢到床上,捧起靳斯年的右手,捂住他的那些痕迹轻轻用柔软的掌心按压着,仿佛这样做,这些让靳斯年不开心,让其它人嘴碎的痕迹就能消失或融化。
其实这种程度的疤痕,去医院做激光都不一定能全部消除g净,这管小小的祛疤膏抹在皮肤上更是泥牛入海,基本不会有什么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