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嗯?”
靳斯年得寸进尺,在凌珊没有说完话就打断,眼神缱绻,就好像这些质问并没有前情提要,只是一次心血来cHa0的求证。没有第三人的告白,拥抱,还有那件该Si的外套,仅仅只是凌珊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开口。
“……因为你用围巾捂着我……!”
凌珊在这种不讲理的“b问”之中变得郁闷,开始因为靳斯年令人心慌意乱的行为逐渐肯定起自己的做法。
一直纵容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心软就不会改变。
她虽然冲动,可冲动之下的决定未必不正确。
凌珊总是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觉得一定有一个不伤害所有人的方法,只是她太笨,没有想到。但她刚刚突然想通了,如果她认为靳斯年这样的感情是不利于两人关系,是有害的,那就没有纵容的理由。
“顾行之和我告白,我觉得需要给他一个机会,答应他了。”
凌珊赌气说出口的瞬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从心口升腾而起,这种诡异的氛围让她的J皮疙瘩从后背一直起到手肘。靳斯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力气加大了几分,让她呼x1都变得迟缓,却像终于取得短暂胜利一样微微仰起头,鼻尖不小心刮到他的发梢,痒痒的。
“你答应他了。”
这不是反问的语气,靳斯年只是在淡淡地重复凌珊刚刚的话,边说边松开凌珊,又说了一遍,“你答应他了。”
凌珊偏开眼,依旧微微仰着头,看起来好肯定的样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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