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那晚的一些话可能会伤害到靳斯年,却没想过靳斯年竟然就这样顺着她的话开始顺杆往上爬,反倒没了任何顾忌,“喜欢你”“Ai你”这样的话逮着空随口就来,跟每天日常打卡一样。
b起之前一声不吭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才是难得鲜活起来,她应该因为这一改变开心才对……
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啊!
靳斯年不知道从凌珊这句话中联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不好意思地侧脸过去,喉结上下滚动,用沉默对抗凌珊的连番质问,刚刚戴好的耳钉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凌珊看着靳斯年多了两个洞的耳垂,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而且你什么时候又去打了两个耳洞,上次换耳钉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要继续打,我不想帮你弄了。”
她见靳斯年根本不为所动,依旧选择当个哑巴,g脆也破罐子破摔握紧自己的书包带子,大声赌气说,“那我明天就去找个男朋友,这样总行了吧!”
这句话一出,靳斯年果不其然回头来看凌珊,眼神Sh润又可怜,“那我呢?”
“你……你……”
凌珊感觉这次的对话又被她弄得氛围很奇怪很糟糕了,一时间想不出很好的应对之法,只能y着头皮低声重复,“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嘁。”
靳斯年似乎被凌珊这种总是含糊不清的态度再次激怒,头也没回就往家的方向走,甚至脖子上还系着凌珊放学时候给他的羊绒围巾,情绪一上来都没想起来要还给她。
凌珊听着那边传来很大的关门声,一个人有些失落地站了好久,直到快递人员上前来敲门才猛地回过神。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一些花,顺便给妈妈的灵位做一些简单的清洁和装饰,今天正好是快递送货上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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