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类梦,梦到她一直在C场跑步,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清的。

        可能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吧,可是怎么主席台还没有广播成绩呢,终点线又在哪里,不会大家都忘记还有一个人没跑完,直接原地解散了吧。

        她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之中能短暂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在做梦。可是跑步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如此真实,她实在是没办法凭借意志力醒过来,僵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放任自己做梦。

        好想放弃,好想放弃,又没人在乎她跑了第几名,她就是个充数的,好想放弃。

        凌珊的腿部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手臂却绵软无力,鼻腔因为x1入太多冷空气而变得刺痛难忍,过了一会儿喉咙就开始涌起一GU血味,吞咽也变得g涩,更不用说长时间的过度呼x1让她的嘴唇都开始起皮泛白。

        不对吧,怎么还没有跑完。

        她好像看到了靳斯年突然出现,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于是撑着最后一GU劲头跑到了他面前,迫切地做出很可怜的表情,问他,“我想喝水。”

        “同学,你还没跑完呢。”

        “靳斯年,我好累,想喝水。”

        “同学……”

        凌珊愤怒了,她朝着面无表情的靳斯年拳打脚踢,“我不跑了,我弃权,我要喝水!”

        “可是终点线就在前面,跨一步就到了。”

        靳斯年抬头看向凌珊,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指了指地上突然出现的,用石灰粉画出的终点线,就是不肯给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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