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开始数落起靳斯年,生气地要起身回家,“我要回家休息。”

        “别走,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

        “不应该在你没有换气的时候继续亲你。”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靳斯年怎么可能让凌珊就这样回家,他温柔地去舔凌珊的眼泪,小声道歉,就像凌珊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

        即使两个人已经是这样的状态,凌珊好像也没有细想为什么,为什么青梅竹马会亲吻,会拥抱,会流泪,会恳求其中一方“不要走”、“不要离开”。

        好像只要是她和靳斯年之间发生的事,不需要想清楚,一定是合理且正常的。

        “好吧,你认错就好。”

        她心软地原谅了靳斯年,绕过他后颈去抱他,顺便偷偷把手上的东西擦在了他睡衣后背上。

        靳斯年又开始不安分地亲她的耳朵,抱她抱得更紧了。

        凌珊的腿间滑腻不堪,随着他的亲吻一缩一缩,像是要寻找热源一样挺腰,碰到了他仍旧硬挺着的那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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