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有认真和他说谢谢。”
凌珊虽然很感激靳斯年把她带离篮球场,但还惦记着自己没有道谢的事情。他们走得步子又大又快,等两人停在实验楼前凌珊已经气喘吁吁。
“你不要自责,我当时挡着你,你想看到也没法看到的呀。”
凌珊把冷战抛在脑后,一听靳斯年急促的呼吸声中带着点抖就知道他对于没有护住她而感到内疚,只能踮起脚拍拍他的头,“我不是没事吗,被那个叫顾行之的好人救啦。”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感觉和他还有点缘分呢,之前……”
“你为什么要和他有缘分?”
靳斯年语气生硬,好像生气了一样,他们站在实验楼的荫处,凌珊看不完全他的表情,但他好像散发出了一股巨大的不安感,强势地又追问了一遍,“你想和他有缘分吗?”
“没、没有啊……我就是想和你说之前发生的事……”
凌珊有点委屈,也逐渐气闷上头,她回呛到,“差点被篮球打到的是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凶?”
靳斯年听到凌珊的质问便心虚地抱了上去,他既愧疚又紧张,明明是“帮助与感谢”这种最普通的事,他也快要疯了。
他不是救下凌珊的王子,却要用阴暗的心态去揣测两人的对话,在这之中生出猜忌的藤蔓——既然他会因为凌珊的一次又一次的拯救喜欢上凌珊,那凌珊也会以同样的理由喜欢上别人吗,他不要。
“我也想帮你,我总是帮不上你的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