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听到母亲甩着车钥匙走近的招呼声,“不热吗,快回家了。”

        “……嗯,”靳斯年收起别的心思,跟在她身后回了家,“我和凌珊说了,她说明天能来的。”

        “那就好,我给小珊买了很多东西。”

        可能是前几年家中发生的糟心事给他们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母子两人之后说话始终带着点距离感,“小珊成绩那么好,你要和她多学学。”

        “……我也有在努力,可是练琴需要很多时间。”

        靳斯年想要向许久未见的母亲证明自己没有在学校混日子,罕见地说着带有撒娇意味的抱怨。

        “那就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他看着母亲放下手里的文件和挎包,头也不回往主卧走,“你自己要规划好,我能帮到你的很有限。”

        “……知道了。”

        靳斯年不得不从和凌珊的相处中短暂抽离出来,因为和母亲之间的对话再次回到现实。他总是这样,被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话题上点明,然后悲观地意识到他和凌珊之间的距离也许真的很远。

        他在客厅发了会呆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洗澡的时候莫名再次想到凌珊,又一个人默默雀跃起来。

        一种奇怪的快感从小腹开始升腾而起,明明站得稳稳的,却有一种在坐跳楼机的错觉,低头下去只看到因为说不出口的妄想而挺立起来的火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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