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打人呐!”
教导主任见过很多刺头,但往往都是停留在调皮捣蛋的阶段,在管理严格的一中,即便是平行班的差生也很少闹出这样的事。
靳斯年瞟了主任一眼,停了自己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图,只是看上去乖乖地站在原地,和刚刚踹人时的气势完全不同。等他们把王靖带去医务室又返回来找他,才跟着一起去了主任办公室。
靳斯年在刚入学就惹了这么大的事,把一个不是同班的同学打到失禁,围观的也不在少数,影响很不好。
不过因为这打架的原因还牵扯到了无辜的女生,所以在现场的知情人提到此事也都含糊不清,三缄其口,怕成为靳斯年下一个“目标”。
“老师知道你是打抱不平,但这样还是有些过了。”
主任翻了一下靳斯年的入学资料,艺术班的,父母是上市公司高管,活脱脱一个小少爷,头也有些疼。
“我们会给你下处分,但是希望你能明白,只是因为你没有把握好度,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这件事本质上你是没有错的,不尊重人是王靖的问题。”
主任长叹一口气,又补了一句,“请家长也是固定流程。”
“他们不会来的。”
靳斯年在被带离操场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现在才对自己的父母说出第一句回应。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这一时,不仅仅是这件事,老师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一些情况。”
主任耐心地和他沟通,但靳斯年又重新变回了一个闷葫芦,说什么都听,但什么都不回复。
她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强调让靳斯年每天放学去做劳动值日,要连续做两周,外加一份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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