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用劲。
一个雄浑强横的法阵在掌心成形。
据说越精妙的阵法结构越纤细小巧,能于手指间拨开的符文,必然是当世最顶尖的术式。
在这一时片晌之间,屋中涌动的气流都变得紧张起来,格架上的各色摆件颤抖着轻轻打起了冷战。
分明动静不大,却处处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连窗前的几盆草木也在无形的压迫下瑟瑟发抖。
来者施术的手背青筋骤凸,足以撕碎天地的修为倏地在房间里高涨,一切如箭在弦,绷得蓄势待发。
满室的瓷瓶们抖如筛糠,下一刻便要原地自爆。
谁知那股澎湃的灵力并未能喷薄而出,反而慢慢地消退了下去。
短短片刻,周遭的气场已恢复如初。
月色依旧祥和安宁。
半遮住华光的一团流云挪开之后,清辉透过窗直直落在床前那个矮胖的身形上。
瑶光明垂着视线,双眸晦暗不明地注视着瑶持心,继而他别过眼,一拂袖,化作青烟再度穿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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