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隐有所感地一愣,蓦地瞥向身后。

        就在那瞬间,城中央原处在上风的雍和门徒一个接一个爆开,比年节时的烟花还整齐,寄宿体内的鸣蛇纷纷冲破皮囊,嘶吼着窜出来,死得连渣都不剩。

        血雾撒得漫天皆是淅淅沥沥的血水。

        旁边的同伴眼睁睁见活人大变蟒蛇,惊得呆若木鸡。

        明夷不爱换人,上回参与了奇袭的雍和弟子,这一次基本都来了,人当场炸了一多半,只剩满地扭动着躯体,扇着羽翼的鸣蛇。

        场面诡异中泛着一股使人反胃的恶心。

        躲在暗里纵观全局的雍和城主呼吸骤然一滞,他不管不顾,本体立即和城内的蜻蜓交换了位置。

        眼见自己的人半数尸骨无存,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潦草地撑起一个防护法阵,朝野巷的方向猛地回身:“阿奚!”

        糟了。

        得来的情报不充分,这老东西学过驭兽!

        明夷禁不住一咬牙。

        偏偏沿途全是挡路的鸣蛇,以他会的那点攻击术法只配给人刮痧,根本冲不过去,在这个距离更不知那头的情况如何。

        他投鼠忌器,全然陷入了被动。

        原地里,听着此起彼伏的“嘶嘶”吐信声,雷逍就知道姓明的小子自信太过,压根没有留意到自己在他门徒身上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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