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清清楚楚,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逐一闪烁。
每句话,每张模糊的脸孔,每个或悲愤或痛苦的情绪。
“娘亲……我好疼……”
“你是谁?为什么还活着?”
“能不能替我给长白山的阿岚带一句话……”
“那些人都该死!不得好死!”
“我还能找我的尸体吗?”
“我叫沐,住在天山脚下,小石河畔的山村里……”
忽然间一句慢吞吞的嗓音落在他耳边。
“年轻人,多谢你。”
奚动作一僵。
那人萧索又满足地轻轻说道:“让我瞑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