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事,没事。”她还补充,“你不重的,特别轻,是我力气小,不怪你。”

        女子往来路张望半晌,确认成功甩开了追兵,方松了口气,脸色缓和,转而问他:“我现在是送他去看大夫吗?或者你们的家在哪儿?家里还有亲人吗?要不要我去知会他们一声?”

        “不要!”他忙道,“不要看大夫。”

        “我们家里有大夫……”

        不能再回镇上去了,他们露过面,“猎人”肯定会有所警觉。

        可是村子从未有过外人进入,进村的路向来是不可轻易透露的秘密,他一时犹豫不决。

        突然,垂在她肩头的阿蒙重重地咳嗽,许是被伤势呛到,吐了她半身的血。

        那一袭杏黄的长裙顷刻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渍。

        少年看得心里一惊,怕她生气,人家毕竟和他们非亲非故……

        却不想女子听到动静一转头,全然没在意地问道:

        “这位大哥你醒啦?怎么样,刚刚给你的药吃下去,感觉好些没有?”

        阿蒙手腕脚腕的筋皆已挑断,几乎不能行走,他颤巍巍抬起胳膊,指向前方:“西北方向……五十里。”

        奚听出他是要给她指路回村,当下明白,“姐姐,你随我来。”

        由于背着伤者,余下的路走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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