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野林子里遭遇邪祟时,奚临一系列反常的表现,想起那块谁都束手无策,偏他不动声色拿到的乌骨。

        他是因为我才暴露的……

        这个念头后知后觉地在她潜意识里生根发芽。

        如果不是我一定要穷奇遗骸,他不至于被雍和的人发现。

        她瞬间内疚极了,掌心顺着眉眼用力捂了一下,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竟然怀疑过他。

        我怎么可以怀疑他啊……

        瑶持心忽然越想越伤心,捏着信纸的手一并掩上脸颊,呜咽地哭出声来。

        然而房内也再没有别人。

        她只好对着桌上通明的烛灯含糊不清地自责道:“元老,我害死他了。”

        “奚临要是因为替我扛下那一掌有个什么好歹,怎么办啊……”

        她捂着脸满手湿意地“呜呜”道:“我为什么要说自己‘最讨厌邪修了’,他听完会怎么想,他肯定难过死了。”

        摆在面前的灯台被她这毫无仪态章法的哭声弄得无所适从,连光都放得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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