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璎却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地冷笑:“仙门切磋一向都是按着玄门大比的规则来,器修除本命法器外,至多只能带五件。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何须非得挑明!”

        “你不信问问在场的同道,看是不是我信口雌黄。”

        朱璎实在是个很会见缝插针的人,能精准地揪到这个盲点替自己开脱。

        叫她这么一提醒,底下的看众先前还皱眉鄙夷,此刻已经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有这番理论作底气,剑宗弟子们立刻开始帮腔:“说得没错,是你们违规在先!”

        “这样比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公平!”

        ……

        她趁势补充:“我们要求三局两胜,下一场,由白燕行来。”

        话音刚落,对面的瑶光山尚没出声反对,旁边的白燕行已经一把攥住她胳膊。

        “你干什么。”

        他不由皱眉头,“别再闹了,这样好看吗?”

        朱璎压根不管他,抽走自己的手臂,盛气凌人地瞪眼:“我闹?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从头到尾你就只会在边上站干岸,话也不帮我说一句,让你做点什么事只会拦、拦、拦,你是死人啊?”

        白燕行说不过她,但很清楚她现在不冷静的心情占多数,“现存葱聋的数量虽少,却还没到灭绝的地步。明明可以再想其他办法,你只是不甘心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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