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莫名其妙在此不合时宜之际收到了这通剖白,不过听出师姐中气十足,那一击对她问题应该不大。
奚临:“……我知道了……小心,正面过来了。”
朱璎受其舅舅影响不小,出手俨然是剑修的作派,不似鹫曲那轻易就能被溜着走的疯狗,她讲究精准重创要害,以及乘胜追击。
先前还一副仍由瑶持心主导战局的观望模样,杀招一经放出来,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状态,有威慑力的法器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扔。
看得场下的白晚亭直为她捏了一把汗。
器修,尤其是铸器师,平时太少与人动手了,能打的铸器道几乎不多见,眼下得见这么一场比试,对玄门人而言也委实稀罕得很。
恰好台上的两位都在剑术一道颇有涉猎,交手之中便充满了不输剑修的刀光剑影。
这个流派的看点全在各类稀奇古怪的法宝上,比起剑修、法修、符咒师们拳拳到肉,各种术法轰个天崩地裂,器修对决的精髓在于见招拆招,遇到会玩法器的,观赏性则非常强。
然而大师姐并不是个会玩法器的,她能把法器的特质弄明白就不错了,修炼了那么久,如今最常用的也还是当初带去大比挑选的那五件。
若说之前她还不太明白林朔曾提到过的,所谓铸器师对驭器道的压制,眼下可算身体力行地领会了一番。
无论她掏出什么,对方都有相应的对策,死死咬着她,简直让人无计可施。
瑶持心避开斜里一记暴虐的灵气,乍然发现朱璎捏起了自己的本命笔“荧惑”,作势就要正面短兵相接。
这些天她也曾努力回想从前和朱璎交好时的细节,试图找出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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