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过去,加上受伤,以及听完林朔那番分析,大师姐的热血逐渐凉了下来。
她开始反思是不是最近的经历让她太飘飘然,以至于对自己萌生出盲目的自信。
师弟教会的术法几次临战运用得都不错,又在三千年前那种打架皆十分原始的地方待了不短的时间,看看周围的大能们个个灰头土脸,便有了一种“我好像也蛮厉害”的错觉。
因为鹫曲是靠抱佛脚险胜,就恍惚觉得,朱璎什么的照样可以依葫芦画瓢,才志得意满地答应得那么从容。
回头一望,全是陷阱,她还懵然不知。
自从林大公子残忍地摆明了现实,瑶持心就多多少少感到有点沮丧。
理智上她告诉自己该修炼了,实际却坐在房顶发了一宿的呆。
仿佛麻烦的事越多,越不知要从哪儿入手。
天刚蒙蒙亮时,她实在坐得胸闷气短,索性拖着步子悄悄出门透气。
好几日没到竹林练剑,晚亭依旧早早摆开了架势,貌似雷打不动。
两人一套剑法切磋结束,黎明已至,天光正好大亮,便伸长了腿坐在林子外的草地上晒太阳。
北晋的冬天难得见明朗的日光,照在人脸上暖洋洋的,心胸无端开阔不少。
“仙市很好玩吗?你这两天忙得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马马虎虎吧。”她心里正发愁,嘴上回应得模棱两可,“你没去逛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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