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这还用问。”

        “我当然是听你的啊,他一个外人,我干嘛信他的!”

        大师姐压根没放在心上,伸手拉住他袖子晃了两晃,“唉,不要提他了,我不想提他。你白天去哪儿了,都不见你人——过来,看看这个。”

        她大手一挥示意这满地新鲜的枝条,仿佛是让他瞧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半日的成果,现在是不是特别熟练了,我勤奋吧,厉害吧?”

        奚临望了她一眼,想起那会儿昆仑弟子曾说过,人都爱听鼓励之言,于是夸得毫无保留:“嗯,勤奋,厉害。”

        瑶持心:“……你好敷衍。”

        奚临:“……”

        他难得认真一次。

        青年叹了一口气,讲到正题,“看你睡得熟,我出去找了些东西……没见你在灵台上唤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倒也没事……”

        知道他先前那句话是个打发白燕行的说辞,殷长老成天连话都懒得说,哪会有要事和她相商,便只问:“你找什么去了?”

        奚临却并未急着回复,左右略一张望,旋即拉着她行至背后角落的水井边。

        瑶持心满目疑惑地任凭他摆弄。

        就见师弟脸色十分严肃地面向她,“师姐,让我看看你上次的咬伤。”

        他乍然提起这个,瑶持心第一时间竟没想起来是什么,毕竟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伤,她手背的血窟窿都已愈合,此事早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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