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要为讨厌的人奋斗终生呢?这般目的,即便奋斗着偶尔想想也怪恶心的。

        大师姐牵起一个好整以暇的笑,不答反问:“不是好根骨就不能拼命修炼了吗?”

        “天下资质一般的修士千千万,大家皆在三千大道上挣扎,他们既然挣得,我如何挣不得?难道我就一定得指望着那个‘不错的前程’而活吗?”

        知道这所谓的“前程”多半是仰赖婚嫁,抑或仰赖她的老父亲。

        当下,白燕行眼前极快速地闪过一张面容模糊的脸。

        心头隐有所感。

        他和剑宗那位常年衣衫不整的宗主不同,向来非常惜才,从拿剑那一天起就没松懈过在修为上的磨砺,对于肯努力的人,他总多几分动容之心,便正经地转过身来。

        “有没有考虑过换一种不那么伤神识的修炼方式?”

        他针对她的手法提议,“其实你精神力偏弱,体质反而很强健,锻体或许比锤炼神识更适合。”

        “像是灵台练剑,雪山熔岩地淬炼,都能起到凝练精神的作用……”

        白燕行话还未说完,忽听得有人开口,声音冷淡而严肃:“师姐。”

        小院尽头出现的青年悄无声息似的,步子不紧不慢,“大长老有事与你商量,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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