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着急,急着修行练剑,一日都等不了。

        霁晴云纳闷地感叹:“小小年纪,怎么会这样呢?”

        说不出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明明是疑惑,听着倒像惋惜。

        白燕行心里忽然一凛,似乎从出生至今,从未有人用这种语气问过他。

        “前辈,我……”

        霁晴云蓦地打断:“你身上打了什么东西吧?”

        他不由一怔:“您是怎么看出来的?这里没有灵气……”

        “你以为我当了多少年的剑修?没有灵气看你走剑的动作猜也能猜到。”他笑了笑,询问道,“是什么秘术吗?”

        “嗯……”白燕行垂眼如实回答,“连心血契。”

        “唉。”霁晴云又叹了一声,“好好的一个剑修,怎么打这种东西。”

        他言罢隐约想起什么来,“你说你姓‘白’?白石秋可认得,他是你什么人?”

        白燕行:“是家父。”

        “哦,你是白家人啊,难怪。”霁晴云摇摇头,应是对他家族的来历有所耳闻,“你们白家就是太看重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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